等到上官自我厌弃地再抬起头的时候,看到的是高挑女人用湿巾擦干净手之后,把脏湿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的背影。
这个人好像也不是没有公德心的人。
上官又纠结了。
又纠结又自我嫌弃,让她走路都提不起来劲儿,十几分钟的路足足用去了半小时。
等走到X大校门口的时候,看着门前进进出出的年轻面孔,上官突然觉得无趣起来。
和这些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红男绿女比起来,她像是个垂暮之年的老古董。
明明她和他们,是一般的年纪。
她只是因为一场意外暂时休学,她还是这个大环境中的一员,为什么她的心境这般苍老?
上官站在X大对面的路口,看着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都忙着各自的事,他们的日子或苦或乐,却都过得那样充实。
只有站在这里游魂般的自己,仿佛只是这丰富多彩的人间的过客。
她今年才二十四岁,花一般的年纪,为什么像是已经过完了一生?
当年王微之赏月的时候,忽然兴起想去看望老朋友戴逵。船行一夜才到了戴逵的家门口,王微之却让调转船头回去,竟然没有见戴逵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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