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心里添了几分诡异之感。
这里不是只有这个女人唯一一个画者,她是怎么做到,在一众画者之中,得到这个最好的位置的呢?
显然不是因为她来得早。
上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第一次遇到她的。想来步行街站位置,怕是得应了那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上官才不信谁在地上贴个“有人”,那位置就归谁了。
以为是在学校自习室里占座吗?
当步行街的保洁和城.管都是摆设吗?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那些男人,男画者们,自动把这个位置让给了这个女人。
上官的脸上现出复杂的表情来。
她身处象牙塔,却也知道,有的女人,尤其漂亮女人,就是能靠着男人为自己谋得利益。而很多男人,就是喜欢对漂亮女人“绅士风度”。
说白了,她的师兄师弟对她的那些“绅士风度”,又何尝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上官胸口间翻涌上一阵烦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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