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在心里应了一句。
她原本以为周则只是一个靠在街头卖画为生的落魄画手,这种人也许将来会很有前途,但是那种可能性有多大,完全是个未知数。
也许是生前就富有的毕加索,也许是一辈子落魄、死后才名声大噪的梵高,也许两者都不是,一如这世间绝大多数人,默默无闻地活着,默默无闻地死去,不会在历史上留下一点痕迹,连路人甲乙丙丁都算不上。
若周则不是一个普通的画手,那么她流连于街头,为的是什么?
les酒吧的偶遇,又怎么解释?
上官胸口一酸,继而就因为这种酸意而鄙视自己——
周则是她什么人?
这没来由的酸醋味,算什么事儿啊!
“你知道我怎么认识她的吗?”韩昕没得到上官的回应,索性直接抛出问题。
“怎么认识的?”上官问道。
你果然对她很感兴趣。
韩昕苦笑:“X医院心外科的齐教授你听说过吧?”
上官她妈就是X医院的,这所医院里的著名人物,她从小到大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