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上官觉得大庭广众的这么抱着不是个事儿。
“不放!”周则停止了第二个人都不知道她在呢喃个什么的呢喃,拒绝得特别干脆。
上官的脸都是通红的,尤其是对上吧台后面小帅T饶有兴味的眼神的时候。
“你先放开,我有话说。”上官试图用力挣扎。
架不住周则是个粘死人不偿命,兼脸皮厚赛城墙的那种货,别说后面只有一个她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小酒保了,就是现在被千万人围观,她也照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一直在找我,对不对?”周则饧着眼,轻车熟路地寻到了上官耳垂的方位。
带着酒香和属于周则的味道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了上官的耳朵上,让那可怜的耳朵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上官个肢体接触障碍症,兼母单二十四年患者,哪受得了这个?
“你……”她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自控地轻轻抖着。
“你”什么,压根儿就说不出口了。
周则轻笑,对她这样的反应满意极了。
仍坏心眼儿地嘴唇往她的耳垂上凑:“我知道你在找我,其实我一直都在……嘶!”
周则毫无防备地被上官一口咬在了肩膀上,猛地松开上官,摸着肩膀,一脸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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