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其实很想说,我是差点儿死了的人,我是得了抑郁症的人。
可是这种话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眼下的情形已经够乱的了。她看不明白周则,更看不明白自己,她觉得眼前的一切,更像是一个梦。
周则听上官说“你不能逼迫我”,脸上的表情微妙起来。
她很久没作声,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最终,周则的
脸色和缓了许多:“我不逼迫你,我……总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上官听不懂她的话,但是周则能不步步紧逼她,这多少让她心里的焦躁感舒解了几分。
“陪我坐一会儿,总可以吧?”周则定定地看着上官。
那种既专注又欲说还休的眼神,让上官说不出拒绝。
“好。”上官最终认命了。
此时酒吧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没有噪杂的人来人往,没有歌手引人遐思的绮靡歌声,只有酒保小帅T一开始忙忙碌碌时而偷瞄几眼这里,后来发现也看不出什么来,就是两个各具特点的美人儿对坐无言,小帅T也审美疲劳了,不知什么时候找地方休息去了。
上官不适地左看右看,皆因周则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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