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的太阳穴怦怦直跳。
使劲闭上眼睛,再睁开……果然不是梦。
她是怎么跑到这个不知什么酒店的见鬼的豪华套房里来的?
还是……睡了一觉醒过来?
所以,现在是什么时候?
上官陡生一股子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诡异无措感来。
她脑袋里存留的最后一丝清晰的记忆,就是和周则在les酒吧里,周则缠着她罚酒。
周则说她“不守妇道”,然后刚她;她后来稀里糊涂地就抢了周则那杯酒,还喝了自己那杯?
周则还絮絮叨叨地说“你真好看”……
这都是啥?!
上官搓了一把脸,脑袋里和周则酒后乱X的狗血剧情,萦萦绕绕不散。
不会这么狗血吧?
上官嘴角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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