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抿紧了嘴唇。
她其实一点儿都不怀疑,她的衣服是被周则剥干净的。
诡异的是,她竟然没有觉得一丝丝原本该有的窘迫。
被一个没见过几面的,只知道名字的,还是喜欢女人的女人,剥干净衣服,她竟然一点儿惊恐的感觉都没有。
上官努力究问自己的灵魂——
不惊恐,一点儿都不惊恐,甚至还有些……羞赧。
真是,疯了!
上官双手捂脸,猛地吸气。
周则给她灌的,怕不是酒,而是迷.魂药,小时候传说中的“拍花老头儿”专用的那种迷.魂药。
所以,周则呢?
不会真的始乱终弃了吧?
“笃笃笃”,敲门声。
上官惊得从努力回想中醒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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