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再忍,她还是忍不住问:“是不是周则?”
上官微讶反应了两秒钟韩昕指的究竟是哪件事——
不错,昨天在les酒吧诓她喝酒的是周则,在酒店里抱着她睡觉的……大概率也是周则。所以,基本可以确定是周则把她带到了酒店。
可是周则后来不见了踪影,都赖到周则头上,似乎也说不过去。
上官并没有意识到,某种程度上,她其实是在为周则开脱。
她隐约觉得,韩昕此时眼中冒火、分分钟就要爆发的样子,似乎针对的,不仅仅是周则带她去酒店、抱着她睡觉这件事。
莫名地,上官的心底涌上一股子叛逆和抵触。
她有一种隐私被不相干的人冒犯的感觉,虽然现在的她也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隐私”,同时也为自己对韩昕这个帮了自己大忙的人心生抵触而觉得过意不去。
上官垂着眼睛,良久没作声。
“我可以不说吗?”她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但是以韩昕对她的了解,这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
上官的教养,不允许她歇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