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里的安排,她能说什么?
从道义上来讲,上官觉得应该说点儿什么,安慰任欢。
可她天生不擅长说这种话,而且说白了这件事不就是欺负人吗?也不管当事人怎么想的,就让人家搬离原来的寝室。这也太霸道了吧?
能欺负到同校教授、副教授家的孩子,也是能耐。
上官不禁对她的新室友的身份,更好奇了。
于此同时,她的目光被新室友书桌内侧的一幅小画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幅风景写生画,嵌在一个方形的水晶相框里。
这地方,怎么看着……像是步行街的一角?
“师姐,那是我的床……”任欢拧巴着小脸儿,盯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床铺和书桌。
上官无语地揉了揉眉心。
系里的安排,她能说什么?
从道义上来讲,上官觉得应该说点儿什么,安慰任欢。
可她天生不擅长说这种话,而且说白了这件事不就是欺负人吗?也不管当事人怎么想的,就让人家搬离原来的寝室。这也太霸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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