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镜后面的一双大眼睛,满是十万个为什么。
上官陡生一股子这日子没法过了的感觉。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可是看到周则捂着胸口半蹲在地上,上官的心头还是划过了一丝不忍。
韩昕说过,周则是有严重心脏病的。
刚才又被自己怼了左胸.口,她这样会不会是心脏难受?
上官迟疑着,左脚禁不住朝着半蹲的周则迈了一步,又生生忍住了。
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上官心一横,蓦地转身,抬腿就走。
说去卫生间,就去卫生间!
包间的门砰地被关上。
周则抬眼朝门的方向望了过去,又拧脸看坐在旁边的周教授。
周教授嘴张圆着,形成了一个“O”形。
周则朝她挤挤眼儿,那意思“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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