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嘴角微抽。
她也不想多看周则一眼好吧?
上官真就半个眼神都不给周则,假装周则不存在一样,抓着拖布、猫着腰,擦地。
刚擦了几下,就被周则按住。
上官瞪了一眼攥着拖布杆的那只手,指骨修长有力,根根都如精雕细琢一般。保养得这么好的一双手,它的主人一定出身富贵,从来没吃过
苦。
这种认知更让上官觉得烦躁恼怒:“放开!”
她朝周则低喝。
周则不为所动:“她是谁?”
根本就不理会上官的挣扎,而是直接质问任欢的身份。
上官蓦地抬头,嘴角挂着嘲讽:“她是被你挤走的人,我的室友,你不知道吗?”
周则抿了抿唇,脸色不大好看。
“所以你原来就是和她同室而居?你还照顾她?还替她打扫卫生?”周则倒是会抓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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