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这种人,那样只会纵容她的恶和坏。
上官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应该是来自周则,因为此刻除了路上跑来跑去的汽车,并没有行人经过。
然后,上官看到周则似乎想站起来,身体晃了晃,没成功。
虽然夜.色中看不十分的清楚,上官也意识到周则不大对劲儿。
她到底还是没有管住自己的双脚,朝周则走了过去,甚至脚步越发地加快起来。
站在周则身前,上官第一次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她。
上官不想做先开口的那个,谁先主动谁完蛋——
上官记得在哪儿看到过这么一句话。
这是说什么事来着?
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周则感觉到身边有人站着,她尚能正常运转的嗅觉,让她马上就嗅到了空气之中独属于上官的味道。
干净的,细腻的,半是青涩半是成熟的女人气息。
或许是上官用惯了的洗发水、洗面奶,或许是上官用惯了的沐浴露甚至香水,或许是所有这些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的独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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