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暗忖。
过往,与周则的几次接触,周则可从来都是小火炉似的,暖得烫人。
上官蹙起了眉头,亦低头去看周则。
昏黄的路灯在周则的周身洒下了一圈柔色的光晕,周则脸上几点晶莹的水色,也被路灯的灯光折射开来。
上官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忘记了别扭,手心抚过周则的额头。
一手冷汗。
上官的双眉拧紧。
“无妨。暂时死不了。”周则尤笑得出来。
上官被那个好看的笑刺痛,身体已经顺着周则的坐姿蹲了下来:“你疯了吗?夜里这么凉,你犯了病,还一个人在这儿吹凉风!”
周则听到“犯了病”,嘴角撇了撇,不爱听。
“我没病!”她梗着脖子道。
这话听在上官的耳朵里,无疑是在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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