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这种不正常的,才能在这会儿疼得冒冷汗的时候,还有心思软着声音宽慰上官。
“一会儿有人来接我。你放心。”周则说。
上官愣怔,第一反应就是想问谁来接。
如果连120都不肯打,还要忍着难受等着“有人”来接,那个人是不是对周则来说,很不寻常?
联想到周则时常流连于les酒吧,以及在步行街画画的时候随时随地撩妹的作派,上官已经能够肯定那个来者,一定是个年轻女人了。
还是一个,让周则即便疼得难受,也要等下去的年轻女人。
上官此刻特别想站起来,一走了之。
有人管周则,有人接周则,不是吗?
那她在这儿,又操得哪门子心?
如果上官能做到立刻一走了之,那么上官也就不是上官了。
从道义上讲,放任一个心脏病患者独自在路旁,还是在这样的夜晚,就算这个心脏病患者只是一个路人,也太不地道了吧?
“你的药呢?”上官问周则。
她记得周则之前在饭店的卫生间里干嚼过的药片,那应该就是能抑制周则此刻病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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