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突然就不见了踪影”这种事,做的还少吗?
这么一想,上官又觉得姓周的很是欠揍。
“怎么了?”周则觉察到怀中人情绪的波动,而且还是冷飕飕的那种。
她说着,捧着上官的脸。
两个人四目相对,上官看进周则的眼睛里,看到了周则眼睛里的两个小小的自己。
和在镜子中看到的自己不一样,周则眼中的自己,好像周身布满了光……那是周则眼中的光。
上官心中一阵烦乱:那光是什么?是周则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滤镜吗?
所以,自己究竟是她什么人?让她给自己这样地加滤镜?
上官挣开周则,垂着眼睛坐着。
周则感觉到她更不对劲了。
“之前给你打电话的是你母亲?”既然得不到上官的回答,周则自己问。
“是。”上官应了一句。
她接电话的时候都喊“妈”了,这有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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