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至于这么小心谨慎的,只是会疼几天,伤口用不了半天就会结痂,痂脱落了,慢慢就好了。
周则的脸登时沉了下去,绕过上官的手,把棉签抽走。
她不许上官受了伤还要自己处理伤口,那会让她更觉得心疼。
上官的手抓了个空,却看到周则已经捏了一根新棉签,蘸了碘伏,极小心地涂在她手背的伤口上。
周则的脸绷得很紧,说出口的话,却是格外的体贴:“疼不疼?”
上官鼻腔里一酸,摇了摇头。
意识到周则正低头专心对待自己的伤口,上官忙又说道:“不疼。”
柳刀刀冷眼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她不认识上官,但是周则这样简直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简直就是太阳根本不出来了。
这还是她那个自大自傲自以为是、老娘天下第一、你们都是渣渣的老板吗?
所以这个小姑娘究竟是什么来路?
竟然让老板从狂霸酷炫拽变成了温良恭俭让,简直要五讲四美三热爱、贤妻良母宜室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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