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和柳刀刀都愣了一下。
她们谁都没想到,上官说的竟然是这个。
周则早就不把那伤当回事了,反正疼两天就好了,她又不是没经历过比那痛苦得多的疼。
柳刀刀其实早就发现周则鼻子上的新伤了,但她有个恶趣味,和喜欢玩儿手术刀一样的恶趣味,就是看周则挂彩。
常言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周则的骨相就是最符合柳刀刀审美的那种。这么美的一个人,看她身上挂彩,简直是一种享受啊!
柳刀刀永远忘不了她第一次看到周则的“那处”伤痕时的情景,她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这样,很像一个……变.态。
“不麻烦。”柳刀刀的眼底隐隐跳跃着兴奋。
上官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怎么有种古怪的感觉?
“这位小姐,你贵姓?”柳刀刀似乎才想起来问这事。
“上官。”
“哦,上官小姐,你知道的,周则是我东家,为她服务是我的职责。”柳刀刀笑得意味深长。
周则听得头皮发麻,来不及跑,就被柳刀刀扯住了:“东家,来,让奴家看看,是什么人能让您鼻孔蹿血啊?”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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