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周的一定是摸透了她的心思,才故意不给她提供内.衣的。
姓周的太鸡贼了!
上官磨牙。
“啊嚏!”周则又打了个喷嚏。
按压下心头的不适,上官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现在上半身内里真空,姓周要是敢看不该看的,就戳她眼睛,哼!
上官握了握拳头,手背上的神经突突跳疼了两下。
她净顾着弄干净自己了,忘记了手
背上的伤口该做防护。
其实没什么吧?
不过就是疼一疼。
上官垂眼看了看两只手背上被水泡成粉红色的伤处,应该已经开始愈合了吧?
一点儿小伤而已,犯不上那么矫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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