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撵周则走吗?
是吗?不是吗?
说不清楚,也不敢深想。
上官再次别开脸去,这一次不是没法面对周则,而是无法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
周则也是个能屈能伸的,没人扶她起来,她就自己站了起来。
拍了怕屁股上的灰,周则又坐回到上官的床边。
上官:“……”
“我不管!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答应过帮我治好病的,我还就赖上你了。”周则双臂抱胸,和上官对峙。
上官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儿被姓周的噎死。
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诚不我欺!
“随便你!”上官扭过身去躺下,只留给周则一个后背。
假装自己是一只鸵鸟,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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