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想更不可以。
上官在心里自我检讨了五秒钟,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是冷着脸,鄙视周则的样子。
须知周则个不要脸的根本就不怕被她鄙视,姓周的最怕的是她不理自己。
只要她的贝贝还理她,怎么对她都行,打啊骂啊随便招呼。
一个含着金汤勺的富N代,一个执掌着庞大跨国财团的董事局主席,一个稍稍动动手指就能改变某些人命运的霸道总裁,愣是因为上官成了一个M。
上官就是有这个能耐,而且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耐。
“起来!”上官吼周则。
周则还继续不要脸地捂着心口,“贝贝你吼我”的委屈巴巴表情。
上官很想一脚踢在姓周的腿肚子上,最后还是生生忍住。
她不能因为一个不要脸的人,而放任自己成为一个施暴狂。
那样不好,不好。
默念“不好”二字真经,上官努力挤出一个笑来:“麻烦你起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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