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这会儿又装起了君子,蜷得不难受才怪。
这还不算,还有近在咫尺的上官柔软的发丝,哪怕只是平铺在周则的面前,也像一把小刷子似的,时时刻刻撩拨着周则的心。
周则发现自己特别的失算:敢情她这是自己找折磨来了。看得到摸不着什么的……
哎!太难了!
周则默默叹了一口气。
忍着吧,谁让她自己要爬上贝贝的床呢?
如今世道变了,不是她为所欲为的时候了;贝贝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认得她了,她也只能一步步地走进贝贝的心。
也许,某个时刻,合上榫卯,贝贝就想起她来了?
周则心想。
理智上,她其实对这种情况不抱太大的希望——
柳刀刀虽然不要脸,但是在贝贝失忆这件事上的推断还是对的:肯定是因为点儿什么特别的原因。
周则胡思乱想的,毫无睡意。
这么着过去了也许三分钟,也许五分钟,她突然听到身前异样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