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则扒着上官肩膀的手突然僵住——
她好像明白是谁惹了上官了。
所以,她得杀了自己吗?
周则脸上的表情纠结起来:“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话?你告诉我啊!你打我也行……怎么着也别委屈你自己啊!”
上官霍地转过身来,双眼通红,腮边挂着泪水。
周则看得一呆。
纵然知道上官哭了,这么想不道德,可是她还是觉得上官哭的时候梨花带雨,很美。
“你别自作多情行吗?我的事,什么事你都往你身上揽……你是情种吗?”上官抽咽着,又是两串泪珠儿滚落。
周则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指尖动了动,想像曾经那样,抱着上官,轻抚着上官的脊背安慰,却又担心这样的唐突,会让上官更抵触自己。
周则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两辈子都活得恣意,唯有在面对上官的时候,上辈子的她曾经无措,这辈子的她还是在经历着,无措。
上官看着呆怔在那里的周则,心里更觉得不好受。
周则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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