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良好的教养。
柳刀刀自然也跟了过去。
“过敏是挺遭罪的,尤其是换季的时候。”柳刀刀说。
韩昕应和了一声,她的眼前还浮着柳刀刀刚才递给她纸巾时候的画面。
准确地说,是柳刀刀因为递纸巾而袖口耷下,露出手腕的画面:那只皓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只墨绿色的手镯……
“我听说有一种理疗对过敏还是挺有效果的。”柳刀刀说。
“我知道那种。”韩昕说了一串英文字母。
“对,对,就是这个。”柳刀刀弯着眉眼。
韩昕看着那副带着些媚气,更有些孩子气的眉眼,怔了怔神。
“那是从国外引进的技术,但是据说只是治疗之后一个星期之内见效,长久预后效果并不好。”韩昕说。
因为职业习惯,医学名词自然而然地从她的口中说出。
“那就不大靠谱了,”柳刀刀若有所思,“韩小姐也是医生吗?”
这个“也”字,已经把一些东西说明白了,韩昕笑了笑:“柳小姐也是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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