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地抵在她的手背上,又是另一种煎熬。
上官的脑子里,又跳出来之前锁骨下方的美景了……
她的眼珠儿一动都不敢动,怕稍稍一动,就会看到不该看的风景。
非礼勿视吗?
上官觉得自己像个古板得掉渣儿的老学究。
像她这样无趣又麻烦的人,以周则的性格,以周则的身份,为什么会这么没完没了地往上贴?
如果周则乐意,周则完全可以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她只要抬抬手,这个世界上有的是好看又有趣的姑娘贴上她吧?
这么想着的时候,上官心里酸溜溜的。
但她不能不承认,这就是客观现实。
而周则,这样对她死缠烂打的周则,显然是不符合客观现实的。
所以,一定有什么,是让周则成为现在这样对待自己的周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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