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惯了。”周则淡淡地回答,表示并不接
受上官的“我自己可以”。
上官眉心一跳,觉得周则的话里似乎有话——
什么叫伺候惯了?伺候谁伺候惯了?
上官有一瞬的失神,目光便胶着在了周则正在剥虾壳的双手上。
只见周则擎着那只胖乎乎的虾,手指一掰、一挑再一扯,胖呼呼的虾就只剩下了虾身,连虾线都荡然无存,嫩嫩的虾肉飘散着食物的香气,躺在了上官面前的骨瓷盘子里。
真不知道周老财是二十九年来吃了太多的虾,还是因为“伺候”什么人,才修炼出了这套剥虾绝技。
五秒钟剥干净一只虾可还行?
“剥得快吧?”周则朝上官挤挤眼睛,还沾着虾身上的汁.水的手,在上官的眼前晃了晃。
上官的脸倏的又红了。
她怎么觉得周则其实在说另一件关于“剥得快”的事儿呢?
她在周则的面前,总是脸红。这样可不行!
上官抿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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