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意识到了什么,没拿餐具的左手抬起来,似是随意地扯了扯浴袍的左襟口。
手还没放下,周则就对上了上官的目光。
她心虚地朝上官笑笑:“好像有点儿凉啊?我去把空调调高两度。”
上官轻嗯了一声,没有戳穿周则——
她这种亚健康的都没觉得空调温度低,周则跟个小火炉差不多的体格,会觉得凉?
所以周则刚才在遮掩什么?
左手……左襟口……
上官手里的叉子突然顿住。
她想起来早上的时候,她趁着周则还没来,想要看一看周则心口的位置情景。
想看周则的心口,当然不是为了看周则胸.口的风景,而是……
上官还是没法忘记当初在华天酒店的套房里,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床单上的一串血迹,以及半夜不知道为何响起的救护车声。
周则曾经开玩笑地说,把她刻在了心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