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汐带来的小小的浪潮的波动,掀起水花,一边拍打着小腿,一边缓缓地、缓缓地向后退……
上官顿时有一种,心头的阴霾也在随之缓缓退散的感觉。
“来!喊!”周则催促上官。
“喊、喊什么?”上官有些无措。
“随便,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上官斯文惯了,长这么大还真没干过大喊大叫这种事,虽然只是面对着非人类的大海,而身边只有周则这么一个人类。
“啊——”上官喊了,喊得挺单调。
不过这么一嗓子吼出来,心胸好像真的为之一开阔。
“啊——”上官再次大喊了一声。
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喊的,声音抻得很长,长到把声音没法再继续延续,长到把她心中的郁滞都倾吐了出来。
可是,她明明觉得喊得很大声,从来没这么大声过,怎么耳朵倒像是听不清楚了?
上官的脑子乏氧,这个问题就没法顺畅地想出答案。
直到脑子里再次有氧气进入了,上官才后知后地意识到:周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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