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上官露出了两排白白的牙齿,笑得却有几分苦涩:“贝贝,爱情之中最残忍的事,是什么?”
上官被问得一愣,有些跟不上周则的脑回路,同时又隐隐觉察到周则想说的是什么。
“分分合合啊,打打闹闹啊,甚至争吵、决裂,都不是最残忍的……”周则轻笑,笑得极轻。
上官的心尖儿,却被那轻而又轻的声音戳痛了。
“最残忍的是,一方死去,另一方却还要继续活下去……她要她活下去,为了她的什么狗.屁心愿活下去!”周则尾音颤抖,突然撇开脸去。
上官怔住,被周则突然的爆.粗.口惊怔住。
然后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夕阳之下,周则的脸庞被镀上了一层薄金色。而那堪称完美的薄金色侧颜之上,一行液体正在顺颊滚落……
周则,哭了?
周则,竟然哭了?
她是周则啊!哭这种代表着无助和软弱的字眼儿,怎么可能和她沾上边儿?
上官立时慌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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