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尽快试药,向青又做了一番推算。
第一个方案是激怒雷永天。这跟助手的思路不谋而合。于是向青发挥出自己的破坏力,一刻钟的功夫,这间基本能住的囚牢除了墙还在,里面已经变成了强拆现场。
助手尘满面鬓如霜的冲到了大佬跟前,头上还顶着一块脱落的墙皮,气喘吁吁的报告:
“老板,是不是采取点措施?再这么下去向青要把我们的楼拆了。”
雷大佬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镇静剂,断食断水,还用我教你?”
“这……”助手想了想又说,“这人就是个死顽固,拒不配合,早点把他变成"器皿",还能少惹麻烦。”
雷大佬斜眼看着他,吐出两个字:“不行。”说着他摸着下巴撇了撇嘴,“他身上还有很多秘密,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试药,不是便宜他了?熬也要熬到他开口。”
“可是……”助手为了自己的p股,还想再游说一番。
大佬不耐烦的挥挥手,抄起一份论文边看边说:“有流程就按流程办事,不要总是想着搞特殊。出去吧别烦我。”
助手无奈,只好悻悻的回到关押向青的地方。
装修工地一样的房间里,满地狼藉,助手观察了半天,提着裤腿小心的踩进来,暗暗心疼刚买的巴洛克风纯手工皮鞋。
向青背对着他,正在徒手修理墙上被弄坏的插座。
助手眼看着他赤手空拳一双肉掌把断开的裸线接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这人……真敢啊,就不怕触电么。
等他修好,助手才长呼一声,憋红的脸恢复原状,问道:“修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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