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隶却有些不解道“这些沙土应该足以填平城墙了,为什么还要等?”
“因为二十万骑兵冲出城,你们拦不住,等寒雨来临水坝泄洪,才是最佳的时候。”
房梁的话让苏护整个人一寒,这种寒意远比这秋寒之风,更加冷入骨髓。
但是这话却很是符合血隶的秉性,咧嘴笑道“还是先生想的周到,二十万一个都别想跑。”
房梁笑着点了点头,要么不出手,出手便要天下惊。
大宋王城,一间满是枯草的院内,宋王赵煜丰独坐在一孤坟处,孤坟上一抹鲜艳的花朵和这一片枯黄有些格格不入。
赵煜丰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对着孤坟倾诉道“天下大乱将要开始,我大宋该何去何从?这是夏王送来的密信,想要和我结盟,可是能答应吗”
这一坐就是半日,待赵煜丰起身之后,一阵寒风吹过,鲜艳的花瓣,一片片脱落,花瓣随着夜风起舞。
夜晚,一间点着灯火的书房中,只有赵煜丰和赵百川父子二人,赵煜丰坐在主位,而赵百川则坐在四轮车上,父子二人之间则是那封书信。
“父王你想和大夏结盟?”赵百川穿着厚厚的裘衣,手中还捧着一个手炉,如此暖和的情况下,也掩饰不住脸上的苍白。
赵煜丰点了点头,没有隐瞒道“我知道你心中希望和大明结盟。但是百川你要知道,大宋乃是商人之域,十域内皆有大商的店铺,一向算是中立。
如果和大夏结盟自保,其他各域不会有什么动作,但是如果和大明,那么其他各域必然不会留我大宋商铺,那要我如何和百姓交代?”
“但是父王,你觉得两只羊绑在一起,就能对付的了一头狼,或是两条,三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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