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素就很不解。
她甚至一度怀疑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陆远，而是什么其他人……
原计划跟陆远聊三小时的宣传方案竟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解决了。
这画风，不太对啊！
陆远不是在圈内出了名的难搞吗？
杨素素就茫然了。
“杨总编，其他没事了吧？”
“陆总……6月13日这天有空吧？”
“有空。”
“陆总，我说的那些东西，您都会配合，都没有意见？”
“杨总编心思缜密丝丝入扣，让我很佩服，我没有任何意见……”
“你……会配合的吧？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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