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那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哈哈哈！”
“……”
电话那头，钟诚发出了一阵大反派一样难听的笑容，似乎是非常的畅快。
陆远也在笑，看了看手机里面的录音文件，脸上笑容异常的灿烂。
陆远并没有说什么钟诚人品有问题，也没有想其他东西。
这份录音的价值很高，如果打起官司来的话，那么必然是一份不错的证据。
当然录音并不能当成是法律依据和证据。
但是录音加照片，加视频文件呢？
甚至……
加一份暗地里的合作协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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