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当老爷子被抬出去以后，陆远突然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声音并不重，但是在这偌大的表演厅里却很清晰。
“？？？”
“……”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着陆远。
钢琴家们突然感觉很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突然不是滋味。
爱德华一愣，当听到翻译将陆远的话讲给他听以后，他看陆远的眼神都变了。
他突然……
很想揍他！
（第二更送到……没有本章说的日子，好像少了好多寄刀片的……嗯，再求一次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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