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伦。
许东升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一边抽还一边咳嗽。
他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抽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就特别想抽一抽。
四月七日的凌晨。
天气有些冷。
助手敲开了许东升的办公室，然后惴惴不安之下将专辑的日销量报表递给许东升。
许东升挥挥手，示意让助手先下去。
助手看到许东升有些不耐的表情以后松了一口气，连忙弯腰恭敬地转身离开。
许东升办公室里实在是太压抑了，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当助手刚离开办公室以后，他正好喝李多俊照了个面。
“小刘，怎么了？”
“没……没事……”
“今天的专辑销量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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