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远？真的假的？”
“嗯，张总，是真的……”
“哈哈，陆总，想好了吗？打算代言我们的……”
“张总，我想跟你说一下，目前IP手机来势汹汹，我觉得诺维亚手机也要稍微做出一点调整，比如操作系统这一块……”
“陆总，你不要被网络上那些唱衰的人胡说八道给影响到，诺维亚手机在整个华夏是根深蒂固的，操作系统怎么可以改，放心吧……”
“……”
电话那头，张志天摇摇头有些不以为然，起先还是挺热情的，但随后见陆远并没有要代言他们诺维亚的意思以后，就逐渐开始冷淡了起来。
陆远劝了两句，见对方那边实在是听不进自己意思以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陆远也明白要改变一款手机的操作系统，这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搞不好要伤筋动骨耗资巨大，诺维亚手机目前稍稍有些颓势，但也只是稍稍而已，谁都不可能冒这个险的。
陆远挂完电话以后，也不再说什么了。
毕竟……
他只是稍微好心地提醒一下，毕竟诺维亚也占着一些华夏的投资不是？
当然至于接不接受，这和自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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