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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娜点点头，看来那条龙说的是事实。<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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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您说的我认同，那么我们人类……为什么它们会是人类的敌人？”<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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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娜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受害者比我们多出百倍的其他生物，为什么不是其它野兽、豹子、老鹰、毒蛇猛兽，为什么不是狼？”<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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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云盯着乔伊娜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她心中的疑惑，“嗯，我知道你曾面对过一些异族敌人，还对他们的起源产生了兴趣，那我来问你好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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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老虎吃人或人吃老虎，两者有什么区别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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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区别吧？但我还是不太懂。”乔伊娜不确定真的能回答这个问题，这问题有点深奥、哲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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