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们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这是一场不平等的战争,以往所有人面对的对手是我们自己,而这次的对手跟以往都不一样,它们来自于非人类。
这里的人们拥挤在一起,因为他们只是唯命是从的个体,只是大路上被风吹起的麻絮。每个人都在问:我该往哪儿去?真希望你能告诉我这个答案。
我们有什么目的?
很简单,在这里至少很多人能彼此聊天,抱团取暖。但那并不能解决问题,每个人类仍然很脆弱,眼前也只有无尽迷雾。另一个问题是你说的路的尽头是什么。对此,我只想说:对恐惧的阻断,不会阻断恐惧。除非人们能认识到改变,,做出巨大牺牲,且八正人们不会在知道真相后就变得畏缩。”
苏哲的眼帘垂下来,看不出任何表情,这是他在思维高速运转时的惯有模样。
杰伦被这番话说得有点蒙了,喉咙里只是干瘪地“呃”了两声。苏哲的话里每个字他都懂,但组合在一起他就不明白了。
这是敷衍自己的话,还是什么深奥的预言吗?
“这么说,您已经看见这条道路的尽头了?”
“不,我看不清。我相信也没人能看的清。”苏哲摇了摇头道,“除了那个人,我们的救世主。”
“救世主?那您刚才的话是……”
“每条路的尽头都有终点和目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你也不例外,任何人都不例外,只有他跟别人不一样。”
“为什么?我不能想象。”杰伦一个劲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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