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业微微挑眉,那和紫非临相似的眼角带着一抹轻嘲:“现在不喝,下一次喝酒要到什么时候?不是说好不醉不归的吗?”
原本有些愉悦的气氛,因为宗正业的原因又变得有些沉默,大家都看着面前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紫非临温和的道:“阿业我知道你是为我鸣不平,但是事已至此我别无选择,对天下他是君,于我他是父,他对我来说又是君又是父,我不得不从。”
“啪——”的一生,宗正业狠狠地将手里的酒杯砸到了地上,玻璃渣溅了一地。
宗正业满脸的怒火,看着紫非临:“他算什么君算什么父?需要你的时候,是怎么对你的?如今老了舍不得了,又是怎么对你的?那黄口小儿占据了你现在的位置,以后也将会变成第二个你!紫非临你怎么可以逃避!”
陆明连忙去扯宗正业
,按住他说:“好了,别说了,你喝醉了!”
宗正业满心满脸的怒火,已经憋了几天了,再憋下去他就要发疯了!
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爆发出来,他扯着路名说:“你知道这几年来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你们都不在他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被打压,被嘲讽,被怀疑!
都是我一个人在看着他!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又出来个皇长孙,定下了凤命的婚约!
到了现在,又要放逐他?这天下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人?他做错什么了,要把他利用的干干净净的,再抛弃他?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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