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克勤走到了跟前,坐了下去,道:“处座,那个人的资料,完成了?”
孙国鑫点头,将手中的文件纸递了过去,道:“完成了,你先看看。”
“是!”范克勤接过,默默的看了一遍。上面写的非常详细,姓名,住址,爱好,身边的保镖,开的车子。家里人的情况,甚至是住址中的格局都有。
范克勤看完了之后,道:“处座,我已经全部记住,可以销毁了。”说着,将文件抵还了回去。
孙国鑫接过,从旁拉出一个火盆,点燃了后扔在了里面,道:“克勤,就像昨天说的,这个人怎么死的都可以,但只有一条要求,不能牵连
到你我。而且时间上也是越快越好。”
范克勤道:“明白。处座放心吧,没人能查到什么。”
孙国鑫道:“嗯,你办事我一向放心。克勤呐,这次是我的私事,哎,说起来,也是辛苦你了。”
“处座说的哪里话。”范克勤笑道:“为长官分忧,卑职的职责。”
孙国鑫拿出两支雪茄,递给了范克勤一支,自己点燃后,道:“你打算怎么办?心中有方向了吗?”
范克勤道:“这个人身边有四个保镖,不管他们身手好还是不好,最起码是个眼线,我得先想办法避开四个保镖的眼睛才好下手。说不定,他们也能成为意外事故的人证。”
孙国鑫道:“哦?你是想利用他们?”
范克勤道:“对,其实这个世界上最难侦破的案子,就是简单到极致的案子。可如果条件不允许,那就要把复杂弄出花来才行。可是这个女的,卑职依旧倾向于简单,极致的简单。那样才像真正的意外。而这四个保镖就是这起意外的见证者,事后也就自然不会有人深究了。或者说他们的方向,从根本上,就会是错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