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人也没能挺住。
陈鸿兵在起身之前,握住了沈听澜的手背,重重地摇了摇。
“我挺不住,有很多人可以替代我。”
“但没人能替代你。”
“别辞职,别逃避。”
“我顶。”
……
车内,沈听澜的眼眶泛出了湿红。
即便过去那么久了,那一夜,却依旧足以引出她一生那么重的沉痛。
“唔……”林逾静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母亲的胳膊上,“辛苦了……妈妈。”
这还是这么久以来,沈听澜第一次给她讲那一晚的事情。
李峥固然也沉痛,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基础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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