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清清凉凉,吹动他濡湿的睫毛。
《话道一刻》是个即兴脱口秀,基本不彩排,全靠四位主持人临场发挥,王樾白作为才去过几次的愣头青,明天只有当背景板的份。
他该怎么让他看到自己,还是不该让他看到自己。七年过去,他还像个小屁孩,不会说漂亮话,不习惯掩饰,不喜欢伪装,不具有万众瞩目的资格。
他仍旧不适合与他相遇。愣了半晌,王樾白攥紧头盔,不服输地叹出一口气。
所以第二天《话道一刻》后台,另三位主持人看到的王樾白依然乖巧却话少。头发早被染成低调的褐,面庞显得更浪漫,化妆师给他简单修饰几下,便放他去看台本了。“樾白,你在这转悠什么呢?”比他长些年纪的张乐放下手机,叫住不停走圈的王樾白。王樾白有点窘,挠挠后脑勺道:“没什么今天的嘉宾还挺多。”
这话题转得可突兀,引起主持界的前辈刘瞰的注意:“上一期更多,这期做的主题是读书会,刻意把嘉宾数减少了。”
意识到自己的忐忑有些明显,王樾白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林老师好!苏老师好!”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嘉宾们陆续到场。王樾白紧了呼吸,台本上的字像在乱晃,他看不进去,心跳乱了阵脚,震得他手掌一片冷汗。
“江铎哥,你好!”他慌张的大脑被一盆凉水泼醒,立时意识到江铎与自己只有一道门的距离。“你好你好,这是我给节目组带的礼物。”门外声音突然弱下去,似乎在例行寒暄,王樾白刚把视线从门上收回,它就大大开了。
“瞰哥好,各位主持人好。”出声的中年男人高高瘦瘦,身后轻晃着一小截毛茸茸的发顶,王樾白咽咽唾沫。
是江铎。
刘瞰老师看来与他挺相识,起身走过去,男人也迈开腿,很快现出了他。
“哎呀,一鸣,好久不见。”他们两个在亲密拥抱,热烈握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