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混淆真理,罔顾一种事实现象——无论是怎样族群,都是既有精英人杰,亦有碌碌之辈;有品性高洁者,亦有下限堪忧者。”
说到“下限堪忧”,帝江扫了风曦一眼,让这小巫脸上挂着很尴尬的笑容表情。
“罔顾事实者,他们会犬吠不止,各种各样的以偏概全,抓住你这个人的行为,将脏水泼到你背后的族群身上。”
“明明他们自己所在的阵营,环境氛围更是堪忧,天天都会上演美丽风景,各种厮杀对战、殃及无辜的现象层出不穷,恶劣之事此起彼伏……却依然有心情去批判你的所作所为。”
帝江祖巫的眸光睿智,有一种看透了天地人心的大智慧,“巫妖之间的武力杀伐,眼下尚未开始,但是言论方面的斗争,早已悄然拉开了帷幕。”
“像你这大摇大摆的脑门上纹个后土祖巫……信不信你刚到昆仑山那里露一个面,第二天全洪荒都都开始有传言流出?”祖巫冷笑,“要么是说,巫族内部大搞祖巫个巫崇拜,然后借此抨击我巫族的内部体制。”
“要么就是说,祖巫任人唯亲,专门提拔善于阿谀奉承之辈?”帝江瞥了陷入深思的风曦一眼,“他们才不管,你是有真材实料,是有能力……众口铄金、小人非议,这样的事情,古今未来难道还少了吗?”
风曦听着,冷汗就下来了。
虽然他昔日耳闻目睹,知晓这一滩浑水很浑浊,但总归是没有亲自踩进去,成为当事人,因此感受其实并不深。
现在他感受到了,才知道这里面是怎样的杀机重重!
“你也该清楚。”帝江选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椅背上,“自己眼下是多么被‘天意’给惦记。”
“就算你有先天灵宝守护,加上我等祖巫关注,让人不能从上毁灭你。”
“但是,从精神上践踏你,从事业上孤立你……难吗?一点都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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