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现在有钱了、有人了、当上大老板了,这下暴露本性了吧。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坏,借着治病的名义让女人脱衣服,下流!”
眼看谷雅越说越离谱,宇轰连忙摆着手来打圆场。
“谷雅前辈你别这么说,郑老板他真不是那个意思,治病而已,真的只是为了治病……”
谷雅一脚把宇轰踹了回去:“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明知道郑秋耍流氓,你居然不阻止,还有脸站在这里看,是不是也想趁机占便宜啊!”
“不、不、不,谷雅前辈误会了,我真没有。”
“胡扯,解释就是掩饰,流氓……”
大厅里都是谷雅的叫骂声,郑秋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什么表示,就静静听谷雅在那儿发脾气。
过了好一会儿,谷雅发现郑秋居然像木头一样没反应,自己骂来骂去好像骂到了空气上。
她呼呼喘了两口气,终于停止叫骂,仰了仰下巴:“干嘛不说话,你这样算是认错吗?”
郑秋摸着下巴略带思索地回答:“奇怪,我记得你不是小孩子啊,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不清楚我这是为了治病吗。
怪事、怪事,你堂堂一位至尊今天怎么这么激动,是不是心里有事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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