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养生。”
陈当归摇了摇头,道:“如果仅仅是养生,多喝一杯对身体造成的损害没什么值得说的。我说的是病。杨总身上带着的病很特殊,喝别的酒没事儿,但这药酒要是再喝一杯的话,肯定出事儿。”
“陈当归啊陈当归!你还真是能哗众取宠啊!”
夏先进冷笑一声,轻蔑地道:“你是不是看杨总面色惨白,就认为他病魔缠身?这下你自作聪明了!我和杨总认识那么久,他的面色是天生的,身体比谁都健康,更何况这药酒乃是滋补养身的,就更不会诱导病症发作了。你要是再这样哗众取宠信口雌黄,就滚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夏长龙与夏长芸也立马嘲讽起来。
“啧啧啧,自作聪明了吧?你以为杨总生病了,故意出言劝酒,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想着讨好从京城来的贵客?你没想到,杨总的病态面色是天生的吧?”
“想拍马屁,结果拍在了马腿上,丢不丢人?”
陈当归淡淡一笑,并未反驳,只是继续啃着手中的帝王蟹。
夏晚歌也叹了口气,在陈当归耳边低声道:“人家杨总如果有病,自己会戒酒的,你就别乱说话了。”
“得嘞。”
陈当归听话地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坐在餐桌上首的杨守康也只是看了陈当归一眼,便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开喝了。
他身上的确有病,这是连夏先进都不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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