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杨守康的病属于疑难杂症,陈当归每一次都需要将一整套银针全部刺入才行。
这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扎扎针而已,可对于陈当归这位当事者来说却是一场浩大的工程。
“没错没错……”
杨守康忙将话题转移开来,道:“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对两家的合作下手?”
陈当归道:“等一个疗程针灸结束再说吧,你现在在北海市要是忽然反悔,难保夏家不会动一些歪心思,到时候恐怕你想走都走不掉了。再是过江龙,也别总想着能压地头蛇。”
杨守康没想到陈当归居然还在为他着想,登时感激得一塌糊涂。
“您放心,等我回到京城,保证按照您的吩咐去做!”
陈当归摆了摆手,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去卫生间简单地冲了个澡,便躺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
下午五点。
杨守康针灸结束,只觉一身轻松,离开的时候再次对陈当归感激涕零地表达了一翻感谢。
好不容易才将杨守康轰走,一辆奥迪q7停在了陈当归家门口。
白小七从车里走了下来。
白小七在大学时期就是校花级别的存在,如今在东海集团这种一流大集团熏陶了一番,换上一套干练的ol套装,扎着一条马尾,整个人看起来都完美至极,尤其是那双被西式铅笔裤衬得笔直修长的双腿,更是让人看一眼就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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