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xiao姐。”
杨守康收敛好情绪,上前一步,笑道:“我这次登门拜访,是专门来感谢陈先生的。”
听到这话,夏晚歌登时一愣。
来感谢陈当归?
堂堂京城大集团老总,需要向北海市一个赘婿道谢?
“是这样的。”
杨守康忙解释道:“咱们初次见面的时候,陈先生曾劝我不要喝第三杯药酒,您还记得吗?”
“记得啊。”
夏晚歌挑眉道:“大伯不是说您没病,不需要顾忌吗?”
“嗨。”
杨守康摇了摇头,道:“夏总只认识我一年而已,哪里能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与秘密?我身上的确患有恶疾,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当时我喝第三杯酒的时候之所以倒下,并非醉倒,而是病倒,事后是陈先生吩咐饭店里的人在醒酒汤里加了两味药,所以我才能第二天就恢复,否则这一周恐怕就得在病床上度过了。”
虽然不知道陈当归为什么要入赘夏家受辱,但既然陈当归没有主动暴露身份,他也不敢多加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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