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冰清哼道:“你能回报什么?”
一个上门赘婿,一个被二世祖羞辱连点儿火气都没有的废物。
她已经承认自己看走眼了,那么这个废物还能回报她什么?
陈当归笑了笑,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龚涵玥。
“这位xiao姐,好奇地问一下,谁说红酒一定比白酒贵?”
龚涵玥不屑地乜了陈当归一眼,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
陈当归微笑道:“别管我是人还是东西,我只是对龚xiao姐先前那句话,存在不同的见解。龚xiao姐认为雪xiao姐喝白酒,白酒不如红酒贵,所以雪xiao姐就是廉价掉档次的,但还是那个问题……谁说红酒一定比白酒贵?”
谁说红酒一定比白酒贵?
这个问题简直是白痴问题。
因为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红酒比白酒贵。
那么陈当归所谓的不同见解,有什么意义吗?
龚涵玥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陈当归,冷笑道:“看样子,你也是雪冰清豢养的一条狗吧!只是你这条狗,却连基本常识都没有学好,就开始出来咬人了!五粮液与茅台一瓶才多少钱?可你知道一瓶罗曼尼康帝红酒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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