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身边还多了一个人——夏婷婷。
“陈当归?你怎么也在?”
看到陈当归的时候,夏婷婷顿时皱起了眉头。
因为陈当归莫名其妙帮夏晚歌立了一个军令状,夏婷婷到现在还觉得陈当归有些过分。
孔子还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呢,陈当归却让自己老婆置身危险之中,这哪里是一个男人应该干的事儿?
“小姑,他今天和我一起去银行。”
夏晚歌忙在一旁解释道。
“他也去?”
夏婷婷乜了陈当归一眼,没好气地道:“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今天我陪你去银行再探探周行长的口风,你让这废物跟着干嘛?”
“哎呀,来都来了,一起去嘛。”
夏晚歌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含糊其辞,赶紧将话题扯开。
没办法,夏婷婷总不能将陈当归赶下车,哼了一声,跟着夏晚歌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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