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涵玥虽然依旧敌视陈当归,但却没有再赶他了。
因为不管如何,陈当归都是爷爷此刻唯一的希望。
“陈先生!”
看到陈当归进来,老太太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快步迎了上去,激动地道:“陈医生,刚才的事情实在对不起,求求您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我家老头子!”
陈当归没有说话,而是快步冲到床前,给老爷子把了把脉,然后眉头一皱。
他沉声道:“谁把他身上的针拔掉了?”
龚长隆皱眉问道:“有什么说法吗?”
陈当归森然道:“刚才那根银针,为的是将老爷子的最后一口气吊起来。你们将他身上的针拔掉,就等于断他的气,现在连血玉珊瑚对他都没用了!”
此言一出,满座骇然!
龚涵秋急得又哭了出来。
老太太的身子也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龚长隆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他森冷地看向刘医生,冷哼道:“好一个京城名医!老爷子要是因此去世,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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