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举办个典礼花不了多少钱,但夏长芸一家为了羞辱我,肯定会办得很隆重……”
夏晚歌惆怅地道:“但关键问题不在这儿……”
无论是典礼还是订婚宴,讲究的都是一个排场,这一点谁都清楚。
到时候夏长芸的订婚宴热热闹闹,胜友如云。
夏晚歌这边清清冷冷,那就太丢脸了。
“陈当归怎么说?”周敏没好气地问道。
“他说一定要举行。”
“一定?我呸!”
周敏怒斥道:“他当了两年的上门女婿,他不要脸惯了,你还要脸呢!一定举行?他以为这是秀恩爱吗?这分明是害你啊!真是个废物!”
夏晚歌本能地想为陈当归反驳两句,但顿了顿,终究是叹了口气,没能说出口。
因为如果不是陈当归昨天逞能,非要举办这场典礼,她也不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
不过,也不能全怪陈当归。
毕竟昨晚夏长芸说话实在太难听了,而且专门挑在十月六号订婚,本就是对他们的一种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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